是收集砚台。我母亲最大的爱好就是喜欢播弄些花花草草的,其他倒是没什么。”唐元如实说道。
唐诗诗讶异的看着唐元,唐元对着唐诗诗说:“反正早晚都要知道,你一直逃避也不是办法,不如勇敢面对!”
唐诗诗顿时就跟霜打的茄子一般,蔫了吧唧的,这道理她懂,但是这样实行起来,却太困难了。
凌悦也看出唐诗诗跟养父母之间肯定是有什么心结没打开,也顺着唐元的话说:“是啊诗诗,你弟弟说得对,逃避不是办法,事情说开就好了。”
打听到唐诗诗的养父母的喜好,凌悦就嚷嚷着要回去准备礼物,风风火火的走了。
唐诗诗看着凌悦的背影,心里盈满了感动,凌悦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,但是做起事情来却细致周到,尤其是她对自己叔叔婶婶的那份尊重,让她觉得心里暖暖的。
当年王凤珍上门的时候,虽然东西带了一大堆,但是她那副趾高气扬的嘴脸,现在回想起来,真是让人恶心!
唐元也似的想到了这个,再看凌睿的时候,觉得顺眼了许多。
邵鹏呢?唐元环视一周,发现好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然离开了。他心底叹息一声,他知道,今天的事情对汪邵鹏的打击肯定很大,但是他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