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冤枉啊,老婆!那天晚上,我跟朋友在金粉庆祝生日,谁知道被他们给整蛊了,我那几个朋友弄了一屋子环肥燕瘦的女人要给我破身!我怕*,所以就逃了,谁知道会碰上你?而且,一开始的时候,我明明是有反抗的,是你不依不饶的非要缠上来!可怜啊!人家保存了三十年的清白之身,就这样被你给强去了!”凌睿委屈的大呼冤枉。
“你——你胡说!”唐诗诗发现自己理屈词穷,现在想起来,可不就是跟这个男人说的那样嘛!对方的确是给了自己选择的机会的,而且那一晚,也是自己先主动,将人给骑在身下的!
一想起这些,唐诗诗被自己给雷的外焦里嫩的。心乱如麻的她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凌睿话里有什么不对。
“我是有证人的!老婆,那天晚上人家真的是第一次,不信你可以问权少白,还有今晚上来的那个家伙,就是他们怀疑我喜欢男人,所以才给我下的药,想找个女人给我开荤!可怜我为了保护自己的清白,好不容易逃出了他们的魔爪,谁知道又落到你的手里,不过,也阴差阳错的成就了我们之间的缘分,所以,老婆你必须对我负责!”凌睿连撒娇卖萌都用上了,他是铁了心的要赖上唐诗诗了。
“我……我给过钱的!还有——我不是你老婆!别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