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朋友。”凌睿温柔的诱哄着唐诗诗,在看到唐诗诗嘴唇上有隐约的血迹的时候,他眸光深深,用手指撬开唐诗诗紧咬的唇瓣,说:“要是难受就咬我的手指。”
前面开车的君慕北一下石化,凌睿这个家伙不会是杜浩洋俯身了吧?亏自己还时不时的抱怨凌睿这小子不解风情,做梦都想不到这个小子还有如此闷骚的一面!
“她中了春药,开快点!”凌睿察觉到君慕北看好戏般打量的目光,不悦的皱了眉头。
咳咳!这算不算被“捉奸”之后的恼羞成怒?君慕北一边想着一边猛踩着油门。
车子停在了上次唐诗诗来过的那个小区。一停车,凌睿就踢开车门,抱着唐诗诗冲向电梯。
刚刚虽然只有短短的十几分钟的车程,但是怀里的小女人极不安分,有好几次他都想开口让君慕北将车子停在路边,然后让他滚下车,自己在车里将怀里这个兴风作浪的女人给就地正法了!
好不容易熬到回家,凌睿只觉得自己身上已经着了火,简直比中了媚药的唐诗诗还冲动。
“喂!就这么走了?连句谢谢也没有?”君慕北看着凌睿猴急的样子,坏心的打趣道。
“管好你的嘴巴,然后快滚!”凌睿有些粗噶的声音从马上就要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