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家赶,这几天,又要熬夜了!
而电话那边的唐诗诗,收了线,一脸迷惘,看着人来人往的大街,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,如一夜浮萍,没有归属感。
进了一家理发店,在理发师再三询问确认与惋惜的目光下,唐诗诗将自己那一头及腰的黑缎般光滑的秀发剪短了,只到肩部下一点点。
犹记得那个男人最爱自己这一头秀发,经常拥着自己的时候将他的手指在发丝中穿梭,在情潮退去的时刻也喜欢埋首在自己的发间轻嗅,轻语呢喃。看着那寸寸青丝飘落,残败的掉在地上,就如同是她逝去的爱情。
理发师细心的打理了一个多小时,等唐诗诗再看的时候,一时间愣住了,细碎的打得很有层次感的披肩散发衬着她那张白皙的瓜子脸,如同被一匹黑色的绸缎包裹住的白色珍珠,凝脂无暇,她拿起一根皮筋简单的将头发束了个高高的马尾,镜子中的人一下年轻好几岁,就跟刚刚踏进校门的大学生一般。
出了理发店,唐诗诗又去逛了一圈,买了一件白色的T恤衫,和浅蓝色的牛仔裤,一双白色板鞋,这一捯饬,更像是个学生了。
看着自己身上这一套花了不到二百块钱的衣服,唐诗诗觉得比自己先前的那件香奈儿的连衣裙顺眼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