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悠闲,双腿交叠在一起,像极了一名中世纪的贵族。
让人根本无法将他,与血祖该隐联系在一起!
“请坐!”
该隐放下酒杯,十分绅士的请伊莎贝拉坐在对面,旋即,也为她倒了一杯白葡萄酒。
“这是一九二八年的库克香槟?”
伊莎贝拉轻轻品了一口,道。
“女王陛下懂酒?”
该隐面上透出了几分兴趣。
“不是很专业,但是,如库克香槟,这样知名的香槟酒,我还是能尝得出的。”伊莎贝拉道。
“您很谦虚。”
该隐直直的看着她,道:“如她一般。”
“她?”
伊莎贝拉放下高脚杯,面有疑惑。
该隐站起身,手中端着酒杯,似是在追忆什么。
过了一会儿,他才缓缓道:“当年,我也曾遇见过一个,如你一般的女人。”
“她雍容而高贵,每时每刻都是那般典雅。”
“她也很懂品酒,和寻常的贵族女子完全不同,是我唯一爱过的女人。”
“后来呢?”伊莎贝拉问道。
“我亲手撕开了她的血管,将她的血吸干了。”该隐回过头,直勾勾的盯着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