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不释手,啧啧有声道,“看看,还是儿媳好,你说咱们淳于小子,也不知道孝敬他老子!”
“就是!”
文氏也不帮着淳于谙说话,二人全部站到青璃的身后来。青璃心虚地摸摸鼻子,其实她只知道自家公公喜欢酒。回程之前,偶然见到淳于谙去铸剑铺子,才知道公公也喜剑,不过对剑要求苛刻,一般的入不了眼。
“爹,这柄剑是夫君提出来的,他也惦念着您,无奈军务缠身,无法回到平阳来。”
青璃眼含笑意,为自家夫君说了几句好话,有时候,不善言辞的人,都喜欢用行动来表示,可往往被人们忽略,还是油嘴滑舌,喜好甜言蜜语的人吃得开。
“恩,哈哈。”
淳于老将军虽然说自家儿子,可见到青璃能帮着淳于谙说话,他心中就更加满意,连连点头,“现在溧水城怎么样了,攻打沛水有什么问题?”
耶律楚阳的意思是,大秦的泗水城和溧水城依旧合并城一所大城池,作为北地经济的命脉中心,想要修建一条官道,也就是从泗水城到平阳城,横跨天险河造桥,但是现在局势不稳定,所以仍旧在犹豫。
青璃简单地介绍了下军情,其实攻打沛水不算很难,主要大秦联系了北地小国的联合大军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