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灯亮着,她在等他回去。
“少将军,您一夜未归,是干什么去了?”
张副将为人比较直接,也不懂眼色,问道,“您总要给少夫人一个解释吧?”
“少主,正是。”
方侍卫挤眉弄眼,别看少主平日一副冷脸吓唬人,对待少夫人完全就是另一个人,一夜未归,不老实交代,没准回去跪洗衣板,大家都是男子,这方面,他更有经验。
淳于谙停住脚步,回过头,用阴冷的光盯着几人,或许是他最近比较平易近人了?总觉得这几位不如以往怕他,尤其方侍卫,伺候过母马坐月子,反倒产生了逆反心理,成为不折不扣的刺头。
“少将军,咱们的意思是,军情隐秘不能和少夫人说的,得找个恰当借口。”
其中一位将领为人比较圆滑,见到形势不对,立刻倒戈,开玩笑,现在起哄等于作死,少将军表面无动于衷,在心里给他记上一笔,以后都不用想好了。
“是啊。”
几位将领一同点头,尽量让自己的眼睛显得真诚,他们心里想,兵符都在少夫人手里,大周的军情还有什么机密不能被少夫人知道的?
少将军不会是去花街柳巷,找粉头,相好的去了吧?众人相互对视,彼此眼中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