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杜若男对面。
“姓名。”
“顾烁。”
“年龄。”
“忘记了。”
“看样子应该差不多四十了,就四十吧。”
顾烁眼角跳了跳,她从哪里看出来他四十了?他才三十多好不好?
“职业。”
“做生意。”
“切。明明就是出来卖,卖的还是鸭子,却偏要说得高大上。”
杜若男从头顶一路的鄙视到脚趾头,就连头发丝都充满了鄙视。
“小姐,我不是来卖的,我是来报案的?”顾烁很冷静的看着杜若男,他的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的没有存在感了?这个女人居然已经忘记他了。
原来是个脸盲症患者。
杜若男惊奇的看着顾烁,“报案?你不是和那伙人一起的?”
“不是。我是来报案的。我遇到两个女人,然后被‘非礼’,然后还被恐吓,差点被讹诈,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,我觉得我还是报案的好。免得以后再被这样的人给讹上。”
顾烁说的随意,还挑了跳眉。
听完顾烁的话,杜若男已经想起来,这个男人是谁了,就是被她带回来,却没有来得及审问做笔录的非礼犯。
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