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什么酒,他就给什么酒,绝对不多话,也不想多话,至于能不能喝,喝了会不会出事,这都不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。
只是陆蔓,她最近一段时间都会来,每次都会坐在吧台喝酒,而且每次来都是独身一人,这次到是例外,竟然带了另外一个人,但是显然两人并不熟稔。
吧台上的空杯子越来越多,他调多少,她们就喝掉多少,陆蔓见他动作慢下来了,拍了拍吧台,“喂,我说你能快点吗?没看见我们都喝光了吗?”
他掀起眼眸看着她,“你确定你们还要喝?”
虽然他在调的时候,基酒的比例比他平日调的少,但是还是有酒精的,而且有些鸡尾酒属于后劲大,她们两个都喝十多杯了,继续下去,她们肯定会醉的,这里人流杂乱,要是她们真喝酒了,想要走出这里可就不容易了。
陆蔓脸颊红扑扑的,“你管我们喝不喝得了,你负责调就是了,怕我没钱吗?”
“继续调。”秦惜也拍着吧台道。
既然她都这么说了,那他还多说什么,出事了那也是自找的,他继续送上鸡尾酒。
她们两个各端了一杯,然后碰了碰被子,相视一笑。
“干!”
“干!”
她们仰头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