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呢。我哪里敢公款吃喝?放心,都是我自掏腰包。所以,你们可得手下留情。”
“当然。哈哈。”
毫无营养的玩笑,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张巡抚再次帮老者斟满,就在此刻,终于轻声道:“方副部长,这次到底怎么回事?为什么忽然考核所有省部级包括副职的官员?”
方副部长摇了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不等张巡抚继续问,他就皱眉道:“新派都想让你入中央,但是阻力不小。毕竟……老派都是跟着秦阎王一路开拓过来的。我们现在不适合步步紧逼。也没那实力。”
“五十位常委里,我们的人不过七八个。很多消息我们都不知道。按照道理,十年一述职,这次才五年,而且还是我们组织部特别去各省市亲自询问。我估计……”
他看了看外面,压低声音道:“恐怕有什么特别重要的地方,要大面积空出位置来了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张巡抚同样凝重回答:“阴司的各省市一把手,都是磨炼出来的。除非是什么大案要案牵扯到一省所有官员,这才需要全国考核。但……也不曾听说啊?”
“怪就怪在这里。”方副部长
叹了口气:“罢了,我们的人手少,高位更少,探听不到核心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