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非常不满意。”
耿利君做了个停的手势,淡淡道:“更正一下,是已经达到忍耐的边缘。华国地府有句俗话,忍无可忍,无需再忍。请日本地府自重。”
记者点了点头,立刻问道:“但是,贵国好像并没有和日本地府建立良好的外交通道。据我所知,目前华国地府拒绝了日本地府多次合作调查的要求。甚至扣押了对方的外交官。双方已经切断了往来,这怎么能解决呢?”
耿利君推了推眼镜,平静开口:“华国地府之所以拒绝日本地府的往来要求,是因为不想再看到外域武装力量再次进入华国地府领土。”
“至于合作解决。为什么华国地府要和日本地府合作解决?我们手握铁证,日本地府要做的是立刻彻查这是哪里造的船,谁的兵,谁下的命令?这和华国地府有任何关系?”
“我们不需要配合日本地府,这是他们的自查。为什么要打开合作通道?一日不解决,一日没有满意的答复,两国间永远不可能存在外交!”
没人能看到,他衣冠楚楚得站在演讲台上,演讲台下的手,手指都有些轻微颤抖。
因为他很清楚……距离真正出兵,也只剩下两周时间!
这位记者刚坐下,另一位记者又站了起来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