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的辗转反侧,彻夜难眠。
“或者……我们可以投靠黄泉比良坂。”沈田子喃喃道:“这百多年,我们和它的交涉并不少。”
“愚蠢!”王镇恶冷声道:“你以为东三军干什么吃的?你以为秦桧为什么在东三省?地府的金融中心在宝安蓬丘和沿海一带!一位府君为什么不去那些地方镇压,非要巴巴在东三省上任?”
“你信不信,但凡我们有点异动,不想死也得死!根本逃不过对马海峡!还有,九州正神结界你准备怎么过去?咱们和黄泉比良坂的联系靠的是大狱丸,大狱丸已经多久没有踪迹了?”
议论声四起。刘裕良久没有说话,足足过了一分钟,才挥了挥手:“备马。”
“三周后,前往承薪面圣。”
“这一周内……带上我们和黄泉比良坂曾经通信的所有文件!将对方送过来的几位阴羽带上,一起前往承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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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国地府,六道轮回。
这里不知道是六道轮回的哪一个部分,悠长的走廊有十米宽,两侧是獬豸头的壁灯。每隔五步,就有一位全身披挂的阴差标枪般站立。
没有任何声音,甚至都不知道这些重型铁甲下的阴差是死是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