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。秦夜悠然端起茶杯,轻轻拂动、起身回答的指挥使也没有直起身子。其他指挥室纷纷低下了头,仿佛在等待着摔杯子的声音。
足足十秒后,秦夜才平静开口道:“坐。”
在不敢相信的感情中,这位指挥使无声坐下。秦夜这才抿了口茶,轻轻放下茶杯:“具体是怎么回事?现在谁在负责这件事?事发地点保存如何?多少阴差在位?”
钱多来不得不开口了,他轻咳一声道:“这件事下官负责……事发地点一共五处。”
“距离三年前第一次爆发,时间线呈现不规则曲线。有的时候是七个月,有的时候半年两起。看不出有任何源头。”
“我们针对每一次暴动发起前发布的政策做过详细排查,没有任何一处直接影响到当地鬼民。当地鬼民也从未表现出任何反动意识。更奇怪的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深吸一口气,咬牙道:“当地的阴兵,阴羽,军警系统以及政府官员,全部牵扯到暴动之中!”
这些事情涉及在座每一个人,谁都逃脱不了责任。但……他不能不说。
“目前的暴乱地点,大多以村为主。一旦暴动,立刻席卷全村。直至目前,我们没有接到过任何一只求助的知更鸟。换句话说……每一次暴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