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府还在等着我。”他静静看着水缸中涟漪不已的画面,狠狠咬了咬嘴唇:“我不是一个人……我是执掌四常地府的阎王。我……有我的责任!”
“我……要回去。”
我……要亲手打碎自己记忆海洋中,最美丽的贝壳。
哪怕那些碎片,将自己划得鲜血淋漓。
就在此刻,他眉头忽然挑了挑,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:“好吃。”
那是叶宪祖的声音。
他仍然带着微笑,仿佛只有这一个表情。秦夜装作没听清,愕然道:“啊?”
叶宪祖的声音有些沙哑,明明是光天白日,却仿佛身后站着一只饿狼,对方的爪子已经贴着自己的耳际,一点点梳理着鬓发。带着毛刺的舌头,也舔上了自己的颈脖。
清晰的喉结蠕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那种感觉诡异无比,如果是当年的秦夜,绝对能炸起一身鸡皮。
叶宪祖几乎紧贴着他的身子,用嘶哑的声音笑道:“好吃。”
秦夜看了看水缸。
自己身后……没有一个人!叶宪祖此刻却偏偏站在身后!
他也知道,这句好吃……是说自己。
童男处女的血肉。
他佯装抖了抖,猛然转过身来,靠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