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处,一群穿着古希腊战甲的士兵一字型排开,修普诺斯的身影如同劈开海浪的烈日出现中央。他面沉如水,轻轻挥了挥手。无关人等立刻悄无声息地退开。刹那之间,这个大厅只剩下阿基米德,亚里士多德和修普诺斯。
没有人说话,仿佛凛冬前的永夜,只能听到一盏盏火炬上,啪滋、啪滋爆响的火星。
修普诺斯走近一座火盆,出神地看着火盆下方,宛若托着地球的力士雕塑。阿基米德和亚里士多德对视了一眼,低声道:“您怎么来了?”
“发生了这种事,我怎么可能不来?”修普诺斯抬起头,轻轻叹了口
气:“GTO快到了。”
“无论如何,届时一切都会得到解释。这就像太阳升起前的黎明。任何异响,都在黑暗中无所遁形。”
他猛然转过身,声音提高了一拍:“两位,我很失望。”
亚里士多德和阿基米德死死咬着牙,垂着头,一声不发地跪在地面上。
修普诺斯轻轻抚摸着雕塑,声音越来越大:“距离天启大辩论已经八年多了。整整八年多,你们走到了哪一步?”
“我们自己非常清楚!质子阴符刚刚才有头绪,只是找到了应对的限。却没有找到它真正所在!是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