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”姚泾明识趣地离开了。秦夜这才淡淡道：“你觉得……机会有多大？”
“八成以上。”地藏也不避讳，微笑着开口：“你不在天界，不知道天界的局势。目前府君群体已经联合抗议了多次。”
他叹了口气：“又能怎么办呢？天界的原住民大部分是上古神仙。疗养院按照地府的飞升速度，是几百年才建一座。因为速度不快，所以原本的疗养院都尽善尽美。球场，茶室，按摩室，歌舞厅，马场……基本都是标配，最近又推出了海滨度假村和滑雪场。”
“这种等级的疗养院，一座造价就是几十亿。你总不能厚此薄彼吧？之前的疗养院修建的那么好，现在哪怕是地府崩溃造成的大批阎罗，府君突然升天。天界随便修个地方就叫疗养院？您觉得，上去的那批高阶阴差会答应？”
“不答应，就是上访，静坐，示威……一系列流程。偏偏还都是地府后人，天界只能捏着鼻子点头。但现在忽然要起起码三四座新的疗养院，钱从哪里来？也不怪听到天界大门重开，一股脑冲下来拉投资了。”
他幽幽叹了口气，惬意地抚着茶杯：“这年头，都不容易呐……”
咦？我为什么听出了你的得意？是因为本王答应了投资你的疗养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