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您在看什么?”
秦夜没有回答。就这么出神地站立着,半小时以后,酒店门口忽然喧哗起来,一条足足二十多位阴灵的队伍迤逦而出。
“树欲静而风不止。”他终于冷笑着说话了:“你不是问我在看什么吗?我就是看在,希腊地府会怎
么做。”
“果然……政治家这种生物,本能就不会让步。你觉得……一次性召集数十位科学家,他们是去吃饭吗?”
这个问题简直愚蠢到好笑,赵云笑了笑,也懒得回答。
“他们动手了……在我们先下手,用能源不扩散条约制造了法律悖论的情况下,他们仍然选择了动手。”秦夜走到桌子前,倒了两杯酒,递给赵云一杯:“今天的时间只剩下夜晚。明天一天是小组讨论。后天就是闭幕式,仅仅三十个小时的时间,他们甚至来不及等雅典发出新的命令,还是决定要动手。为什么?”
“凭什么他有这么大的胆子?”
“之前我想不通,我甚至觉得,这次大会会平安落幕。毕竟咱们这一手可谓打的他们措手不及。慌忙中的决定很大可能出现失误……但是,伏特和法拉第的一个问题,却忽然让我明白了,他们的自信所在。”
他轻轻抿了抿。火辣的液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