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眼!!汪!!”
十分钟后,秦夜满脸铁青,谛听和磁铁一样咬在他胳膊上,晃都晃不下来。
“你说你……世界如此美妙,你却如此暴躁……像话吗?”好不容易掰开谛听的黑口,秦夜呲牙道:“滋……青了……你最近用磨牙棒了?我擦……艹!!”
话音未落,谛听已经一口咬到他背上,眼睛里带着一种“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”的神色。
磨牙棒?!
磨尼玛听到没!
老子是谛听!不是中华田园犬!
数分钟后,秦夜终于摆脱了谛听,喘着气道:“所以……这到底是哪一道?”
谛听没好气地转过身,尾巴剑一样指着秦夜:“……对于你锲而不
舍的捣乱精神,我很佩服。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,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。”
“这是阴阳路……差不多接近完工。整个六道加上十八地狱,没有上百年的工作根本完成不了——在只有一位阎罗的情况下,你要不要感受一下?”
话音刚落,秦夜已经站在了广场正中央。谛听撇了撇嘴,小爪子轻轻一跺地面,刹那间,四面八方的阴符宛若活了过来,围绕广场缓缓旋转。
“这是……”秦夜愕然抬眉,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