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家眼眶中的鬼火已经疯狂燃烧了起来。仿佛在拼命催促他的灯塔。
无人可见,他的手已经死死捏紧了桌角。
是有对策的……
这些问题,很多他们都有对策。
但是……华国物理学是真的弱。
政体的不同,儒家几千年来的重士农而抑工商,古时候对“大匠”的奖励就一贯钱而已。能出现鲁班和祖冲之两个基因突变已经很不错了。
他忽然发现,自己准备对策……很快就被逼到了必须动用那张牌的时候!
用吗?
他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秦夜。
那是他们最后一张牌,也是最能让人安心的一张牌。现在打出,之后就无压轴牌可用。然而,他们同样知道什么是物理学的千古难题,这两道题……没人能解开。
秦夜看到了他们的目光,沉吟两秒后,深深点了点头。
不管怎么说,牌局已经开始,再怎么样也要顶过第一轮。
谁知道后面会怎么样?
或许……这就是最难的关卡?
收到回应,祖冲之转过头,看向所有人。凝重开口道:“我明白您的意思了,布莱克特先生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说,您怀疑与电子对应的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