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人。
瘦削,留着两撇八字胡,粟色的头发梳理得一尘不染,穿着高级手订西服。整个人都透出一种贵气。
然而……在爱德华眼中,对方就是一团纷乱扭
曲的阴气!根本看不到尽头!
公爵……这就是那位停留在共济会教堂的公爵!他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?还是早就注意到了自己?
在他身后,跟着两位神父。
对方并非穿着黑色神父袍,而是穿着雪白镶金边的教袍。就连胸口悬挂的十字架,都镶嵌着白金和钻石。
主教……两位主教!
竟然能让两位教区主教陪同,这人的身份绝对非同小可。尤其……这里是共济会老巢之一。爱德华心中涌起一股极度不详的预感,沉声道:“阁下是?”
“布兰度.杜邦。”他优雅地微微鞠躬,伸出手轻轻压了压:“啊……不要害怕。我只是好奇而已。爱德华.罗尔斯。”
好快的速度……这是在自己关注这一幅画开始的二十分钟里,就弄清楚了自己的身份?
那么……他应该也清楚自己来这里是为什么?毕竟……洛杉矶警局很可能有内鬼。
是来“提点”自己的?
或者……直白的威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