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哪怕非洲地府不来,我们也必须有所动作!”
“如果我们仍然不动,那么即便有想站我们的地府,也心中惴惴。”
秦夜倒了杯茶,忽然笑了:“你知道吗。”
“我比任何人都想动手。”
“华国地府吃瘪,我是最没脸的那个人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他抿了口茶:“我一直在等。”
“我何尝不知道,我们必须动起来。但是,我们现在说什么都没用。因为我们不可能打开地府给别人看,自家什么情况自家知道。”
“我们最多签订一些合约,而且还不包括科技项。所以……我们说一万句,不如做一次。”
“既然要做,就得做的明目张胆。在他们自以为大局在握的时候给他们敲响警钟。告诉所有地府,一切都在我们掌握之中。就像之前我和赵云在接风宴上做的那样。而且,这一次要更猛烈。”
钱多来目光一闪:“您的意思……就是今晚?”
“有什么时间比今晚更好呢?”秦夜冷笑着拂过桌面:“这明显是希腊地府的代言人来打前站了啊……给各大地府通通风。如果……我们在这时候,告诉他们:你们做的一切我都知道,只不过不屑于和你们计较而已。因为我们成竹在胸。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