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端着茶杯,目光急速闪动,幽幽道:“我们闭关百年,已经等于和全球地府断交。无法从经济上制裁它,那么,只能从军事着手。”
“一旦我们动了……无论是海军演武,或者其他措施。那些暗中真正盯着我们的大鳄,才有迹可循。”赵云目光同样深邃,缓缓道:“这颗种子埋得好深,够毒辣。”
秦夜点头:“所以,我没有答应。但是,刚才的情况,我不得不做出表示。”
他的目光深深看向窗外,那里映照出天守阁本丸。他冷笑道:“能把这件事摆到接风宴上,伊邪那美等于已经公然和我们撕破了脸。也好……阳间的日本,不也同样不依附于我们这个宗祖国么?”
这样……以后下手,同样也方便一些。
秦长信皱眉道:“于是您采用了口头的经济制裁和断交威胁?但是大人,这未免避重就轻了。”
秦夜点了点头,示意他说下去。秦长信继续说道:“这正好说明我们没有正面冲突的想法,难免称了有些地府的心,也安了日本地府的心。”
秦夜端起茶杯,轻轻摩挲着,数秒后失笑道:“你说的我何尝不明白。”
“看起来,刚才是我们声势大。但是,实则是我们暂避锋芒。然而,刚才只有这一种选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