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可逾越。
随着第一个阴差的跪下，第二个，第三个……第无数个！
火焰圣山之外，原本指望他们抵抗紧急情况的镇狱军，修罗军，饿鬼军，齐刷刷全部跪下，五体投地，叩拜圣山。
这一切，
秦夜听不到，也看不到。他闭着眼睛，感觉自己如同宇宙中一粒沙尘，在苍茫的力量之海中漂移。
很困倦，却又很清醒。
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萦绕心头，困到他睁不开眼，清醒到他明确感受到，自己的身体正在经历怎样的洗礼。在这场至高的洗礼中，自己又变得怎样的强大。
本质在蜕变……他脑海中幽幽浮起这个念头。现在的他，从吃过太岁的人类，变为……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比人类更完美，站的比人类更高远，体内构成比人类更丰富……这种感觉……舒服得想让人呻吟出声。
在力量之海中行舟，缓慢而舒适，不知道飘了多久，或许是一个小时，或许十个小时，或许一天，三天……就在他感觉自己体质已经快被改变完毕的时候，他忽然冥冥中有一种意识，努力地想睁开自己的眼睛，最终，打开了朦胧的一线。
宇宙的尽头？
他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