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,你懂个屁。”林翰满足地拿回手机:“给你算一算,婚礼分子,满月酒,还有你这个干爹的礼物……”
“等等……为什么我忽然成了干爹?”
“就在刚刚啊。”林翰满脸莫名其妙:“以我们的关系,抱你大腿需要理由吗?”
好理直气壮……居然无言以对……
“当年你们围追堵截的时候,没想过要抱大腿?”
这句话一出,顿时,桌子上沉默了。
许久,林翰才叹了口气,倒满一杯酒,双手捧上,声音难得地郑重了起来:“这件事,我一直不敢提。”
“但是,哪怕过了这么久,我仍然要说,对不起。”
“今天,中元节那天的人都不在,我代他们赔罪了。”
秦夜摇了摇头,嗤笑:“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?”
“这是各自的立场问题,气固然有。但还远不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,实际上……”秦夜抓起酒杯碰了碰,一饮而尽,有些恍惚地看着天花板:“在这个位置上越久,我越能理解当初周主任的做法。”
“整整六年了……”
他微笑着再给自己斟了杯酒,想说什么,张了几次嘴,却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他想说:整整六年,对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