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道:“不知道的是你,蠢货……你又知不知道,那个少年是什么职位?”
“男爵!”奥西里斩钉截铁地说:“虽然我很不想相信,但是……站在他面前,我感觉到极度的危机。他至少是男爵!”
艾默文幽幽叹了口气:“别人刚才说……将自己的腰牌留给我们,而这……是侯爵级别的死亡圣物,你……还没明白吗?”
死寂。
奥西里张大了嘴看向艾默文,秦夜的话此刻无比清晰回荡在脑海,数秒后,他一言不发地朝着树下走去。
他终于懂了……为什么这次任务如此凶险,堪称刀尖上的舞蹈,那些不过拘魂的雇佣兵都没有退。
不是不想退。
而是不敢退!
长期行走在刀尖之上的他们,对危机的敏锐力远比他们这些温室教廷中出来的驱魔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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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家土楼仿佛沉默了下来。
一楼,横七竖八躺着无数尸体,全身布满弹孔,这是黄家土楼的“线索”,可惜,秦夜没空一个个去找。
二楼,三楼,掩映在槐树的阴影下,透射着昏暗天空的斑驳,宛若一只只鬼影行走。
四点五十。
距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