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子弹的沟壑,木屑纷飞。
“好了没有?”一位战士头也不回地说道,奥西里的声音有些喘息地响起:“可以了。”
枪弹的洗礼持续了足足三分钟。所有村民全都躺在地上,连抽筋都没有了。就在雇佣兵回过头的时候,齐齐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漫天花雨。
血色花瓣随风飘飞,那种萦绕在树外/阴冷的风,不知从何而起的哭嚎尽数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一股恶臭扑鼻而来。
仿佛什么动物死后腐烂的味道。
“你还记不记得……你当时吃的太岁,是什么样子?”秦夜半蹲在树下,手指轻轻摁着地面,凝重开口道。
李贞淑脸色同样肃然:“记得,如兰似麝,香气扑鼻。这几百年来,我对太岁做过太多调查,所有出现太岁的资料,无一不是以祥瑞著称。我当时是跌落山谷,如同云山雾海之中,云雾的霞果,入口轻柔,似餐风饮露,那种感觉难以形容……你呢?”
“差不多。”秦夜谨慎地退了几步:“我也以为……我吃的是云,吃的是天地精华,它可以化作各种模样。但我从没听说过……有太岁是这种模样。”
“这……真的是太岁?”
就在他们脚下,随着他轻轻触碰,土地竟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