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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,起来的时候,已经能看到没有被堵严实的窗户外,投射下一点点金色光斑。他打了个哈欠,洗漱了一遍,这才吭哧吭哧将堵住窗台的梳妆台搬回原位。
随后,打开窗户就跳了出去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从封闭的房间里走到大自然中,他闻到了一股清淡的沉香味。若有若无,他并没有在意,而是打量起黄家土楼来。
来到土楼的第二天,所有景色和昨日没有变化。仿佛这里千年如一日,永远不会改变。
他开始绕着楼转了起来,昨天的住户熟悉工作并没有进行完毕,而今天,他打算从左边开始收集信息。
黄家土楼的住户并不复杂,躺在竹椅上如同死尸一样,时时刻刻凝望着大槐树的老人。将寒衣套到一个个
纸人身上的棺材铺老板。慢慢摇着蒲扇,头发披散的老妪。雕刻着一个个仿佛抽象人体木雕的青年……每个人,都仿佛神经病一般。
死寂,孤独,压抑,疯狂,笼罩着这栋土楼,所有人都如同丧失了思考能力的活死人。没有一个人搭理秦夜,哪怕他用了太多的搭讪方式。
两个多小时后,他再次走到了昨天的位置。
仍然是那位旗袍女子,她好像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