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一下，啧了一声：“他应该是感觉到我的存在了。”
“对你以后的行动有什么影响？”
秦夜眉头皱了起来。
确实有影响，而且还不小。
俄罗斯地府已经摆出一副“你来摸，我躺平”的弱国姿态。然而，这个姿态的前提，是不触碰死神剧本。现在他已经触碰到了死神剧本的核心，而且还被“姥姥”察觉到了，对方会有什么反应……难说得很。
“那就更快，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，直接斩杀金泰敏！”他舔了舔嘴唇，这块肥肉，他可没打算放过。
“我希望借助你的力量。李……我
该怎么称呼你？咱两叫名字也太见外了点。”
李贞淑微微一笑：“你可以叫我夏姐，也可以叫我李姐。”
秦夜沉默一阵，不知道多少次的干咳一声：“还是XIA吧。”
“夏？”李贞淑嗤笑：“我们的关系有这么亲密？”
“不不不……我是说，霞。彩霞的霞。”
李贞淑沉默地看了他半秒：“所以，你的称呼是洛？请滚远点好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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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暗。
深不见底的黑暗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