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抚摸着谛听头顶:“输光了,就回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谛听沉默了一下:“那什么……三界赌场也没见到您啊~~”
“不在这方世界。”男子的声音非常沉稳,笑容不变:“输了大概十亿阴灵石吧,我总感觉我对家那个叫灭霸的在出千……可惜没证据……话说地府宝库的钥匙我记得在你脖子上,借来用用?”
“……”谛听有些心塞。
这是公款啊!公款懂不懂!而且现在有个毛的宝库啊!
“不是……大人……”吞了几口唾沫,它小心地提醒道:“您是不是忘了?老地府崩溃的时候您没出手,然后……没了。”
瞬间沉默。
“有这回事?”男子的声音显然出现了一抹惊讶,谛听头颅点成了拨浪鼓,丑
萌丑萌的。
“那本王的欠款……不!那地府就没剩下点什么来?哦,对了,还有地藏金身。金蝉蜕啊,也能换个几十亿……”
话音未落,身影从谛听头上跳下,谛听一口咬住了对方的袖子,可以说已经在哭泣了:“大人!大人!求您做个人吧!给老地府留点念想吧!”
“您当时几十年不上朝也没人说什么,但是金蝉蜕不能搬啊!搬走了归天蛊会冲出来的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