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开口:“非常肯定地拒绝了。我记得当时我说:我不会和不能照顾我的男人过一辈子。”
“他很懂事。”
“他没有去网络造谣,更没有让父母谴责我,也没有闹到公司。只是静静的消失在了我的生活。”
“后来,他结婚了,我让人带了照片给我。娶了一个不算漂亮的姑娘,很幸福。”
“我每个月都给他打了很高额的治疗腿伤费用,那个账号绑定了我的手机,我每个月都在等待着听账户变动的消息。但……只听到里面的钱越来越多。”
“前些年,他死了。”
“只有五十多岁,腿伤带动了一些顽疾,无法避免。我将那个他到死没动过的账户,用别的方式送给了他的父母,包括密码。”
故事戛然而止。
同样没有预兆。
李贞淑的声音微微有些哽咽,不过很快平静。最终化为一声轻叹,点燃了一根女士香烟。
没有尼古丁的味道,只有淡淡的橘子花香。
秦夜仍然没说话,他明白李淑珍,或者夏锦瑟的顾虑。如果嫁给普通人,她可以过几年离婚。但是嫁给一位已经残疾的刑警,同样是背负了照顾对方一生的责任。
她,担不起这份责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