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量让自己微笑起来。实际上,手心已经满手冷汗。
“那很遗憾。”
“生死簿,明镜高悬,恐怕……”
“秦大人。”察罕垂着头,目光没有看秦夜,却掏出一块虎符放在桌面上:“您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
秦夜摇了摇头。
“阴兵符。”察罕淡淡道:“这块阴兵符,本神是黑色的,只有头部白色。代表我们可以征兵五千。这是老地府下的禁制,一旦超过五千,多余阴兵会自动消散。但现在,随着老地府崩溃,整个虎符已经化为纯白。这代表……我们可拥兵十万。”
“另外……这只虎符一旦打上天空……”他舒适地靠在椅子上:“那,新地府外属于我们的军队,将会不计一切代价强攻地府。”
班超开口了:“四位,谨言慎行。你们闹分家可以,但是……要改天换日,别怪本王手下无情。”
察罕冷哼一声,轻轻摩挲着虎符:“新阎罗王不要本王活下去,本王还顾忌新地府的死活?”
“还真是大逆不道啊……”王猛轻叹了一声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“秦大人。”高长恭也看向秦夜:“咱们好聚好散,家国家国,家如国,国如家。只不过一次分家,何必闹得以后情谊都没了?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