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阿尔萨斯咯咯一笑,虚空中张开大手,那只手越来越大,仿佛遮蔽了星光。轻轻一挥,顿时,秦夜,明世隐,和织田信长所有人,全部消失原地。
结束了……
到这里,才是完整的句号。
对马海峡一片漆黑,只剩下一艘残破的邮轮,没有人知道今夜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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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咳咳咳……”十个小时后,东海酒店中,秦夜死蛇烂鳝一样面朝床铺趴在床上,姿势极其销魂。
阿尔萨斯太阳穴青筋乱跳,她没带硅胶本体出来,而是随便附身在了一位女子身上。此刻神色极其不善地看着秦夜:“你是不是得了不作就会死的病?血早就止住了!你还瞎叫唤个什么劲?!”
秦夜泪眼朦胧,双手抓着床单,轻咬红唇,喃喃道:“我……要喝手磨咖啡……”
吸气,呼气。下一秒,阿尔萨斯一脚踩在他背上,凶神恶煞:“手磨咖啡是吧?!苏大强是吧?!都挺好是吧!不蹭热度你会死吗!好好活着不好吗!不作是不是会死?!”
秦夜猪叫声响彻房间,数秒后,才喘着气道:“不孝女!爸爸在东海拼死拼活,好不容易活着回来!你就这么对我?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