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白亦山浑身抖了抖,情不自禁地靠近了一些秦夜,脸上已经浮现出了恐惧,颤声道:“其实……这只碗挖出的时候,是完整的……”
秦夜愣了愣:“完整的?”
他记得佳德的照片,这只碗缺了一小半。
“是的……”白亦山双手抱住自己,轻轻发抖,仿佛受不住夜风的寒冷:“并且……它挖出来的时候,是被它抱着的。”
他朝呆立的日本尸体抬了抬下巴:“是在一具棺材中,这具尸体……根本不是我们保养出的尸傀,而是……它……从几百年前,就是这个模样!”
“我们不知道它是谁,挖出它的时候,没人敢动。因为怕这是‘定尸器’,直到叫了我过去,封了尸体的七窍,这才敢取走这只碗。但……就在取走碗的时候,它、它、它醒了!”
白亦山有些神经质地朝秦夜低声嘶吼道:“醒了……醒了!你敢信?!几百年前的日本古尸,封了七窍,居然笔直坐起!打量过我们在场每一个人!它睁开了眼睛!”
他双手抱住头,没入黑发,用力扯着:“我简直不敢回忆……那一幕太过可怕了,当时……当时那只碗正好被我接在手中。我一个害怕,把它……把它……”
他颤抖地闭上眼睛:“掉在了地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