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”
“本宫觉得这个选择相当差。”阿尔萨斯嗤之以鼻:“你是不是把织田信长想的太过凶险了?即便是当年刚死,因为极度的怨恨,他也不过是判官等级。现在过了这么多年,一缕残魂,顶多无常级别。还没有完全苏醒,你怕个屁?”
早说啊!
秦夜不放心地继续试探:“不是……信长大大不是传闻挺牛逼的吗?怎么才是判官等级?和你一样的货色?”
“小伙子……你无常之后非常膨胀啊,警告一次,下次不警告,直接泰拳。”阿尔萨斯白了他一眼:“织田信长出生于战国时代,恕我直言哪,那就是个战村。他们所谓的一国大的和一个华国的地级市差不多,小的一个县。织田信长就算再牛逼,他能汲取多少阴气?”
这就相当完美了。
秦夜轻轻梳理了一下头发,语重心长地开口:“小阿啊……不是我说你,下一次先把这些先决条件说清楚,看着本王殿前失仪很有趣吗?”
“……你真的是贪生惜命不要脸到了极点啊……”阿尔萨斯习以为常地望天:“遥想本宫当年,遇到这样的阴差,立马赏他个魂飞魄散……”
“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。”秦夜信心十足地站起来,随后皱眉看向阿尔萨斯:“不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