毁容了。”沈流烟给我们倒茶的时候,显得很平静,和她的性子一样,云淡风轻并不介意我们的唐突。
我们连忙把目光收回来,沈流烟越是这样静若止水,我们反而越是好奇她口中的意外是什么。
“叶哥,突然到扬州莫非有什么要紧的事?”沈流烟把茶杯递到叶九卿面前。
“流烟,想请教你一件事,扬州中心的文昌阁你知道多少?”
“你可是无宝不落的凤凰,突然问到文昌阁,莫非扬州有宝?”沈流烟淡淡一笑。
“这一次还真的是宝。”叶九卿接过茶杯,竟然没有丝毫隐瞒的意思,压低声音回答。“九鼎的下落或许和文昌阁有关。”
“九鼎?!”沈流烟如此沉静的人,听到这两字也大吃一惊。
“叶叔,您说的可是失落两千多年的九州鼎?”沈不悔在旁边表情更惊诧。
“我们说的不是同一样东西。”叶知秋接过话解释。“后世一直传闻的九州鼎其实早已经被周穆王熔毁,被秦穆公带回咸阳的其实是周穆王重铸的一个巨鼎而已。”
沈流烟母女听完震惊无比,好半天才回过神,沈不悔连忙问:“既然九州鼎被周穆王熔毁,那为什么又和扬州的文昌阁有关?”
“大禹所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