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是一号首长。”
叶知秋的惊讶不亚于我得知这个真相时候的含义,她一动不动张着嘴注视了我良久,她脸上最开始的慌乱渐渐被茫然所代替。
“你,你怎么可能是一号首长?”
“听上去的确很荒谬,不过这是事实,你在陆乔墓中看见的主公,以及在海底碣石金宫中看见的金丝面具男人,还有后来的一号首长,其实都是一个人。”我一本正经看着叶知秋说。“就是我。”
“等会,你让我想想。”叶知秋似乎都忘记我和她谈话的重点,感觉她完全反应不过来。
我突然把真相说出来,而且只告诉叶知秋,并非是一时的冲动,我和她从小长大,也算是青梅竹马,长大之后叶知秋对我远没儿时那样依赖,或许是我探墓的原因,他把对叶九卿的记恨迁怒到我身上。
我倒是没和她计较过,可后来发现叶知秋对于我的情感,远不止是亲情,我就是在愚钝不开窍,当我看见叶知秋在溶洞中刻下我名字时也能猜到一二,她在最无助的时候,想到的不是叶九卿而是我,说明在她心里我甚至比叶九卿还要重要。
我能明白叶知秋的心意,可我承担不起,亦如我现在不敢去面对叶九卿一样,我不敢想象,等到叶知秋知道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