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声音说。
“让田鸡先走。”
“田鸡步伐重,前面到处都是血和尸骸混杂的血泥,踩踏的次数多了,血会满溢出来,到时候势必会有响动。”我深思熟虑说。
宫爵想了想也不再争辩,他是所有人中我最放心的,以宫爵的冷静和谨慎,只要相柳不乱动,他一定可以平平安安到达通道。
宫爵过去以后,我居然轻松的笑了笑,轻轻拍拍田鸡:“该你了。”
“你说过,我步子重,我过去后,这条路会更难走,那你怎么办?”田鸡一脸憨直。
“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笨,我嫩过去一次,当然还能过去第二次,再磨蹭就没时间了。”我瞪了田鸡一眼。
他憨憨的点点头,卷起裤腿样子有些笨拙,我走过的那条路,因为前面已经有三个人踩踏,凹陷在血泥中的脚印,如今全被渗透出的血水覆盖。
田鸡每一步下去,脚完全浸泡在血泊之中,他需要等到血全都滴落,才能迈出第二步,他用的时间最长,他每走一步,我的心就往上提一点,直到看见他安然无恙走入通道,我有些虚脱的在心里重重长松一口气。
其实我骗了田鸡,留在最后的我,基本上已经很难按照原来走的路过去,经过他们的踩踏,我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