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上,从他出手到夺刀,再到架到我脖子上,整个动作一气呵成,电光火石之间,房间里的局势陡转之下。
田鸡大吃一惊,抬枪对准邓青:“放下刀。”
“我可以保证,在你开枪之前,我能割断他的颈总动脉,他会在三分钟内因为失血过多而死,你要不要试试。”邓青淡淡一笑。
“开枪!”我面无惧色大声对田鸡说。
可田鸡半天没动静,分明有些慌乱,应该是投鼠忌器,担心我安危。
“他夺你刀用的是擒拿术,那是军队里才会用的功夫,以他的身手,他刚才说的不是危言耸听。”田鸡声音低沉。
邓青心满意足的笑着,手却一反,刀从我脖子上放下,刀柄递到我面前。
“我想现在我们可以心平气和谈事了。”
面前站着的就是我找寻十多年的仇人,我明明可以一刀了断恩仇,却偏偏找不到下手的理由,至少现在,邓青对于我来说,已经不仅仅是仇人这么简单,在他的背后还有我迫切想知道的秘密。
“你想谈什么?”我没有伸手,冷冷问。
邓青双手又背负在身后,从容不迫看着我。
“带你们去一个地方,到了那里,你就知道,到底是谁杀了顾远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