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你既然答应过芷寒,男儿得有信,无论如何你也要找到凌家先祖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懊悔的点点头,然后犹豫不决。“还,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还有什么?”叶九卿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宫,宫羽”我蠕动嘴角看向宫爵,实在说不下去。
“宫羽怎么了?”叶九卿猛然从椅子上站起来。
我头埋的更低,叶九卿心急如焚瞪着我大声追问。
宫爵声音伤愁缓缓把宫羽被杀的事告之叶九卿,听完后,叶九卿身子一晃,重重坐倒在椅子上,黯然伤神喃喃自语:“躲了这么久,终究是没躲过,我早就劝过宫羽置身事外,她就是不肯听,我不知道她到底为什么不肯放弃。”
我把宫羽最后告诉我们的事都说出来,叶九卿更是吃惊,旁边的应悔元一头雾水问:“117局是什么,怎么没听你们提过?”
“悔元,听当哥的一句劝,别再问了,这事不是你该知道的,当年我和凌汐、凌然和宫羽,前后都卷入一件不为人知的事情当中,若是我能听凌汐一句劝,也不至于如今。”应悔元叹了口气,声音诚恳对应悔元说。“就是因为这样,当年我才和你分道扬镳,就是不想牵连到你,若不是今日金盆洗手,我断不会和你再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