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都是我不好,都是我不好。”
这女人的演技简直登峰造极,前一秒还寻死觅活,应悔元刚软下来,女人立马颐指气使:“知道你不好就对了。”
“妈,是我不好,不关爸的事,我知道他都是为了我。”田鸡拉着女人的衣角赔笑。
“你也知道他是为你好,从小教你三纲五常,忠孝仁义礼,你现在倒好,往的干干净净,居然大逆不道,拿着瓷片敢挟持你爸。”女人打开田鸡的人,一脸严厉。“跪下!”
田鸡二话没说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我和宫爵还有薛心柔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,好半天硬是没回过神。
拿着瓷片敢挟持你爸……
我在脑子里转了半天,一直默默回想这句话,宫爵张着嘴,蠕动几下大为震惊:“应悔元是田鸡的爸?!”
“父子相残?”薛心柔吐着舌头说。
我挠挠头,把遇到田鸡后所有事连起来想了一遍,他在我们面前一直坦荡,唯独关于他家人的事,却绝口不提,好几次话都到嘴边,也被他硬生生给咽回去,他不说,我和宫爵也没问,寻思应该是有难言之隐。
我们把田鸡当兄弟,他家人是谁一点也不在乎,不过从去昆仑金阙前,我倒是有些奇怪,身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