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如同珍珠一般悬挂在夜幕之中,海天一色犹如沧海明珠。
石堡已经被修葺过无数次,早已不是当年金丝面具指挥使修建的原貌,从台阶能下到石壁的内部,通过瞭望口能监察大面积海域,再往下我们看见石堡最底部有一口需要三人才能合抱的井。
“这石堡就巴掌大点地方,能藏的下碣石金宫?”田鸡在我耳边小声问。“会不会咱找错地方了。”
“这井是干嘛用的?”我没有理会田鸡,转身问解天辉。
“观潮井,这可是老井了,入海石城修建之前,这口井就在这儿,谁建的不清楚,不过这井倒是有些明堂,若有潮汐变动,这井水就会翻腾,而且百试不爽相当灵验,后来在这里修了石堡后,这口井的用处就更大了,只要看井水变化,就能提前推断潮汐动向,也能预知倭寇是否会偷袭,不过这些都是传闻,反正一直没人瞧见过这口井有什么变化。”解天辉吊儿郎当说。
“有没有人下到井里去过?”我问。
“谁会没事往井里跳,何况这井下面可连着深海,就算想不开也不用这么费事,石城里面随便挑块地,往下一跳,保证游不上来。”
“能不能找人下去看看。”我一本正经看着解天辉。
解天辉眯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