灿灿的稻谷在风中犹如波浪般起伏。
此处三面环山,一湾溪流从稻田中间穿行而过,我看凌芷寒停下不前,想必这里便是陆乔祖籍所在,只不过经过几百年的变迁,除了一望无垠起伏的稻田,什么也看不出来。
“我们脚下这处山坡,地势虽不高,可远看形同龟背,若是做案山的话,便是朱雀风水中的龟背局,堪舆中称为太阴丘,藏风聚气后世长寿。”凌芷寒指着我们站立的地方说。
然后抬手让我们看对面起伏的山脉,那是一大一小的两个泽园山头。
“这两山起伏如同明朝文官官帽,这叫纱帽山,前有官帽,后有龟背,先人葬此贵不可言。”凌芷寒继续说。
“你们再看两边……”
“两边左右青龙白虎二山,层峦叠翠,一条条山棱非常整齐,就像古筝琴弦一般的排列整齐。”我接过凌芷寒的话,虽然风水造诣断不敢在她面前班门弄斧,可瞧见这样好的风水还是叹为观止。“这是难得一见的卷帘案格局,也叫贵压千官,出将入相局!”
“你也懂风水?”凌芷寒有些诧异的看我。
“这说来就话长了,归根结底我懂的风水也应该是你们凌家的才对。”我淡淡一笑回答。
“没错,这里正是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