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田鸡的伤口,像是被刀砍的一样。”
“……”我一愣诧异的看向宫爵,然后手伸到他额头上。
“你干嘛。”宫爵茫然的问。
“他发烧说胡话还情有可原,你怎么好好的也傻了。”宫爵的额头温度正常,我白了他一眼。“田鸡手上的伤在掉进河里之前就有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弄的?怎么弄的?”田鸡眉头皱的更紧。“我咋就记不起来了?”
“哎,我们倒是被救了,也不知道廖凯和他的人现在怎么样了。”叶知秋在旁边叹了一口气。“你们说也奇怪了,我们明明是在渡河,怎么会突然掉到河里的?”
“廖凯?渡河?”我瞪大眼睛看着叶知秋。“你……你在说什么呢?”
宫爵和田鸡还有叶知秋有些吃惊的看我,宫爵的神情很担心,放下碗起身声音焦虑:“你别吓我们,你该不会是在河里脑子被撞到,什么都不记得了吧。”
“等会。”我向后退了一步,尽量让自己昏沉的头清醒些。“你们先告诉我,掉河里之前你们最后看见的是什么?”
“廖先生带我们去白岩,找寻他爷爷廖高古藏匿的宝藏,我们顺便去探查青铜面具的来历,在渡过澜沧江的时候,或许是因为水流太急,我们的船撞到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