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钟晴说了一句就径直走了，王乐山也只得无奈一笑，本来他是想着拿些千年野山参出来抵债的，如此也就暂时作罢，要是真一下子拿出几十株的野山参出来，对于做药材一行生意的钟晴来说，恐怕也是过了一些。
不过，对于钟晴所说的旗袍一事，王乐山倒是觉得有相当大的可行性。白岚语、钟晴、赵雅昕等都是富婆，章茹雪、梁思思等人都是“官太太”，穿上这旗袍后，在政商两界的女性圈子里，无疑就是移动广告牌了。
再如果加上范瑶、南笙的那两套，在时尚圈和娱乐圈，估计很快也会引起一些注意和议论。
这几个圈子都不乏有钱的主，相信很快就会有人向她们询问这旗袍的出处，到时候如果自己松一点口的话，这订单无疑是不缺的。按照卖给蒋玲玲的价格，3000万一套，做个十几套出来，这还欠着的4亿，也就很快能还上了。
“眼下研究室还没出成果，大力豆、益脑果又不能卖，这旗袍怕是来钱最快的生意了。”
王乐山琢磨了一下，觉得还可以找白歌问问关于金丝背心的行情，他在部队和其他暴力圈子有熟人，应该有门路，得先问问价格。
出了白云故里，知道白岚语在白云故里，王乐山自是径直就奔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