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?”
“自然不是!”
许七说的斩钉截铁:“张首座虽然已死,但是凶徒也已伏诛,他也能够瞑目。张首座之死,能让天下儒生擦亮双眼,警惕仙清派。张首座更能成为抵抗仙清派的一个精神,一个能让天下儒生齐心,能让天下读书人同仇敌忾,能让人追随脚步的指路明灯!”
“有如此身后名,能如此影响后来者,张首座怎么会是白死?”
一转身,许七对儒门首座孔郁拱手道:“在下斗胆,请首座为张景庭张首座树立身后名!”
许七一番话说的慷慨激昂,众人受他感染,纷纷拱手道:“请首座为张先生树立身后名!”
孔郁站起身来,拱手还礼,沉声道:“张首座于儒门有莫大功绩,我怎会视而不见?张首座不该被遗忘,诸位所请,我应下了。”
许七面上肃穆,心中暗笑。
儒门和仙清派之间,虽然素有仇怨,但是一直不曾激化。天下读书人中有不少人,对仙派也是存而不论,有退避之心,有忍让之心,有麻木之意。
但是现在一个儒门大尊死在仙清派修士手中,先前僵化的局面,此刻被打开了场面。先前心中麻木、退让、忍让的读书人,在这一记猛药前,怎能不被惊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