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豆,不要慌张,有三叔在此,没人能伤害你。”狂妃道。
“太可靠了,三叔不愧是画界大神,小侄的小神神位在你面前几乎破裂啊。收起你的大神之光,这样我的压力也会随之减小。”柳阿豆道。
“不行啊,阿豆,你天赋有了,努力不够。这样如何登上大神之位,回去之后,三叔会好好指导你的,记住,你一个人到我房间来,只能一个人。”张狂妃吩咐道。
“三叔啊,你的脸为什么变成紫色的了”柳阿豆疑惑道。
“哈哈哈。”张狂妃大声笑了。他再次挥动丈二长矛,刻画出一座石屋,“进去,阿豆,没我的允许,不许出来。”狂妃也不管阿豆皇子是否同意,他念头闪烁之间,基光涌出,拖了柳阿豆,拽向石屋。石屋除了换气孔之外,再无它物。
“三叔果然对我好,让我在小屋子里思考哲学。”柳阿豆喜道。皇子静心,蓦地,他双目睁开,扫量四壁,本来无一物的墙壁浮起一张张充满哲学气息的画作,无一例外,它们都是临摹之作,是狂妃临摹前代画家的大作,虽然是仿品,可也尽得其真髓。阿豆喜的不要不要的,“三叔的画技更上一层楼,我只能仰望呐。”这是皇子发自内心的赞叹。
“等等,这幅画”石屋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