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流淌着让人窒息的寒意,大雄、叮当猫互相看了一眼,都没说什么。
“大雄”静香兽恨道。“你好狠的心,真要我死吗。”
适才,大雄道出静香兽的杯子和铁公鸡手中的锥子是一组宝物,分明是引祸于人,借铁公鸡的手,斩去静香兽的生机。
大雄也不想这样的,可他有什么法子,静香兽一日不对他死心,他就不能和叮当猫愉快地gao基,烦呐,快刀斩乱麻,只有静香兽死了,大雄才会释然。
扑扑跳动,静香兽愕然发现手中的杯子不再安分,赫然是想飞到铁公鸡那边,和锥子汇合。铁公鸡是基老嘛,杯与锥当然更喜欢他。
“滑稽啊。”静香兽右手攥紧,死死扣住杯子,“你想去哪里,除了我,谁也拿不到你。”瞥到判官笔近在咫尺,静香兽长发飘纵,刷刷刷,发丝凝成数股,倏然间劈扫而出,好似海带飞舞一般。
铛铛铛
静香兽劈扫出去的发丝击退了铁公鸡的判官笔。而她本人并不怎么开心,因为杯子还是飞走了,而且带着她的皮。
血流如注,静香兽的五指指肚的皮都沾在杯子上,一起飞向铁公鸡。
“宝物认主,嗯,它们是我的了,我的自然是田地会的。”铁公鸡喜道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