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鳃猴一冲而起,荡起烈风炎浪,随它而行。
双手抓住金刚杵,雷鳃猴用力一劈,喀嚓,金色的奔雷逆冲而上,好似流淌的金色瀑流。
那只出自基莲灯的大手怒拍而下,轰隆,金芒崩碎,雷光荡炸,直刺人眼帘,睁不开来。隆隆之声半晌方止。
左翼护在身前,右翼拍动,雷鳃猴愕然发现自己站在第三层祭台上,脚趾伸长,抓扣祭坛的坛角。像是一尊怒目金刚,俯瞰大地。
“怎会如此”紫衣侯心惊道。拒绝他的九层祭台竟然接纳了雷鳃猴。心气极高的紫衣侯恨不能撕碎雷鳃猴,小小畜生,也敢抢去他的风头。
地势平坦,虽然有船,船却在陆地上。皇叔唐士比亚站在船头,起手一翻,净琉璃瓶飞出,瓶内还有大半瓶泉水。
还未靠近祭台,咔哧一声,琉璃瓶应声炸裂,泉水喷溅,却也不能附上祭台,反被一股异力斥开。
皇叔出手一试,也是徒劳。祭台并不接纳皇叔,琉璃瓶中盛放的不仅仅是泉水,还有皇叔凝出的一滴基油。
“老师,您看我作甚。”合百子故作不在意道。她可不想成为先遣之人,和那净琉璃瓶一般下场。
“雷鳃猴是你收下的”皇叔唐士比亚问曰。
“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