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根烧红的柱子,矗立在半空。
灰机鸟布斯人力而起,狗说人话道:“啊哈,赞美女汉子。赞美主人,赞美又粗又红的棒子主人为我照亮了狗生的方向,主人为我竖起一根好长的棒子”
人偶师妙目一扫,凝视半空中的那根很长很长的红色柱子,“我擦,谁受得了,那么长一根柱子。别说是我和这狗制造出来的沙尘暴受不了,泰坦巨人来了也禁不住那一棒子。是谁讲的越长越好,也不考虑考虑姑娘的感受。”
毒岛冴子马上听懂了人偶师在讲什么,可学姐装作听不懂的样子。学姐正在接受上官小红的净化疗程,身体和思想以及灵魂应该很纯洁才是。“为何,为何我能听懂人偶师在讲什么,难道我的思想偏离了清纯的方向,向着yellow那一边发展。”不可,不行,不能这样,毒岛冴子一摇头,攥紧了刀柄。
“呀呀,咩咩喋喋。”
苍井兽摇头晃脑,托着上官小红向那根红色的柱子游去。
梆上官小红一掌拍在红色的柱子上。蛋鸣之声再起。“人偶师,可愿接受我的棒子。”
“你在开什么joke啊”
人偶师张口吼道。气浪迸爆,弹开她身体上的泥土。姑娘焕然一新,不再脏兮兮。“你真的以为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