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不是,不是这么回事。江明来京城那是多久之后了,小时候也是在泉城。老爷子最开始也是在鲁东,我大伯也一样。”江夏解释了一句。
尤芳菲这才知道江夏家里的事,平常江夏可不说这些,哪怕是去老爷子那边逛了一圈,江夏也没提过。亲戚里面,也就跟江明联系勤快点,其余人都不怎么联系。江夏外公那边,更是只跟周芳联系过,还不怎么频繁。
“你外公那边,对你的看法没变?”尤芳菲问道。
江夏摇头道:“肯定不一样,拉不下面儿来吧,不过我也不乐意过去。你也见到了,哪怕老爷子这么低头了,我大伯他们看我,还是老样子,我外公那边也一样,所以,能不见还是不见。我唯一庆幸的是,外公那边不可能有警卫。”
“我很好奇,你小时候,到底是有多天怒人怨,搞的两家都不待见你。”尤芳菲有点无语道。
“也还好。”江夏难得有点脸红。
“咱们孩子不会也跟你一样吧?那可就遭了。”尤芳菲一脸担心道。
“不可能,他敢,打不死他。”江夏一脸威严道。
“不信你舍得打。”尤芳菲撇嘴道。
江夏不敢保证了,他还真不敢确定自己会不会打孩子,万一他就